春花微微一笑,收住了言语,低头看向谈东樵:
“听明白了么?”
他点点头,受教地答:“听明白了。”手中恰倒满了一壶清茶,递到她手边。
春花正说得有些口干,十分顺手地接过来,咕嘟咕嘟喝下去。
谈东樵便也十分顺口地说了声:“喝慢些。”
范景年瞧瞧这个,再瞧瞧那个,忽然醍醐灌顶,茅塞顿开,祖传十八代的智慧一夕喷薄而出。
他腾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你们这些没眼色的奴婢,快给春花老板看个座儿!”
这一局双陆打得颇为精彩,范景年是打马高手,虽然一时还拿不定主意要输要赢,总还是一贯的棋路。谈东樵是新手,但心算能力极强,一眼便能算到三步之外,抱志坚守,稳扎稳打,棋局一时胶着。
春花只出了个掷骰子的手,嘴里却不闲着,每掷出一个点数,便有些“咦”“哦”的感叹声出来。谈东樵从她这语气中听出些提示,顺势追击,不过片刻,竟然就占了上风。
末了,范景年颓然地将手中骰子一扔。
“谈叔,侄儿输了。”
谈东樵还未开口,春花便已大喜,拍手笑道:“小侯爷愿赌服输,那‘春昼’……”
“即刻命人送去谈……”范景年蓦地反应过来,目光投向谈东樵,“……送去春花老板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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