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谈大人,定要矜持冷漠,不失气度,高贵冷艳地问他,可有考虑过以后。”
再翻过一页:
“……高贵冷艳太难了,还须修炼。”
“……”
小狸猫逐渐放弃了无谓的挣扎,收起了爪牙,埋下头,羞躁地□□了一声。
这真是打鹰的被鹰啄了眼。
“你别念了。”
“再念,我生气了。”
谈东樵住了口,将那黄皮册子放回桌上,双手环住她腰肢,轻轻一带,便将她托坐到书案上。
“真生气了?”
春花耷拉着脑袋,脸皮涨得像紫茄子:“你偷看人家杂记,好不要脸。”
谈东樵摸了摸脸:“这位东家,不是你支使我来看账本的么?”
“……你如今都不是我的账房先生了,何必听我支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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