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给得实在是太多了。
于是官差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凭两个女儿将母亲搀扶回家,回头和上司说,白家小姐仗势欺人,他们也是迫于无奈,否则一定将那个毒妇绳之以法!
卫南平送走了最后一个病人,将院门落锁,才有功夫坐在陈莠的身边,询问情况。
“大姐,”他斟酌着语气:“这是怎么了?官差那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听人说,陈莠被官差拿了,罪名是谋杀亲夫。
陈莠坐在他的硬板床上,满脸泪痕。林莺娘坐在她身旁,一边轻声安慰着她,一边为她拭泪。
安慰人她是专业的,于是谁也没跟她抢陈莠身边的位置。陈丹朱和陈丹青坐在对面的高低床下铺,双双沉默。
白珊珊规规矩矩地站在旁边。她既不是陈莠的女儿,也不是她的邻居,和她不如在场的其他人那样熟悉,于是只能立在一旁,保持沉默。
陈莠抽泣了一声:“不是,不是误会。他们说我杀了丈夫,是真的。”
林莺娘拍了拍她的背,向卫南平使眼色,示意他别说了。
卫南平想了想:“那……那这其中一定有隐情。”
“我不是有意要杀他的,我是不得已啊!”
陈莠抬手用力擦脸:“能好好过日子,谁愿意杀人呢?”
卫南平点头:“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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