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以为这只是仁宗皇帝的一种狂想，但天命的出现让我明白，这不是狂想，而是预言。”
萧明达道：“你师兄归阳真君真是个不世出的天才，仅仅凭借一点点运气和命运的波澜，就勘破了天道的秘密，编写出了能承载混沌天道的命纸。而真正居于星空之中的混沌天道，居然就这样默许了这份命纸的出世。”
“虽然天道并不能随心所欲地影响个人命运，但假如一件事情会对天命造成极为恶劣的影响，那天道即使冒着数据混乱的危险，也要抹除它的存在。但你归阳师兄的命纸出世之后，天象巨变，天道却没有做出任何应对，而是放任他一次又一次地尝试运行命纸。这说明天道对这套命纸的存在是默许的。但它却无法在当世任何一座差分机上运行。这是否说明，天道在暗示我们，差分机的存在已经过时了，我们需要一种更加高效的计算机器？”
思索良久，卫南平终于点头：“你说得对。如果想要完整地运行天命系统，就不能依赖目前的差分机。”
萧明达满意地道：“但仁宗皇帝手札上的描述过于模糊了，只提及了此物是被雷电之力驱动的。但到底如何获取雷电之力，他却没有详细说明。而且，按理来说，即使更换了动力，差分机的计算能力也不可能有如此飞跃性的进步——毕竟无论是用蒸汽还是用电力，差分机的运算能力还是取决于齿轮和杠杆。不突破这两样东西，我们永远无法制造出仁宗的计算机。”
卫南平想到了她话题的开头：“但这一切，和陈丹青有什么关系？”
“你是道士，一定曾经用天眼直视过她吧？”
萧明达笑道：“是不是就像看到了一团光球一般？”
卫南平点头：“没错，她身上有着很浓的祥瑞之气。”
我跟你说过，那不是祥瑞。
安若暝道：我都要急死了，这些信息都是“我们”早就知道了的事情，为什么你还能一问三不知？等我主人离开之后，你能不能好好看看我的记忆？
……好。
卫南平有些迟疑道：我确实应该多看看你的记忆了。有些事情，如果我不知道的话，确实会为自己带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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