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航从一旁施施然走来。
林清菡怒道：“我再说一遍，我爷爷没有杀人，你不要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晋航挑了挑眉，“看样子，你们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以为把尸体烧了，我就找不到证据了？
来人，把那个保姆叫过来！”
晋航一声吩咐下去，很快，一名巡捕将一名三十多岁的女人带了过来，这女人，正是林正南刚到都城那天晚上，在秦家大院门口为他引路的人。
女人低着头走到众人中间。
晋航打了个响指，“来，把你当时所看到的，一点一滴，全部说出来！”
中年女人完全不见当时初见时那副嚣张冷漠的模样，她抬起头，有些畏惧的朝林家众人那边看了一眼，这一眼，一下就让林家众人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不要怕。”
晋航再次出声，“我们会给你做主，将真相全都说出来！”
中年女人这才点了点头，缓缓开口，听她的声音当中，还带着一种惧怕，“昨天晚上，六爷去看老爷子，姓林的老头跟着六爷一起过来，说有要事跟老爷子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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