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旁的刀锋已经砍来,时间容不得吕布多想。
要戟,还是要手?
吕布刹那就做出了决定,右手松开,身子往后急撤两步。
然而不等吕布换息调济,前方的八个鲜卑骑卒并排冲来,长枪直捅吕布心房。
刚刚夺戟的鲜卑士卒在地上翻了个身,将头面向天空,幸亏他心脏偏离于常人,否则现在也成了死尸一具。
他就那么静静的躺着,甚至都不想动手去拔胸口处的画戟,望着夕阳散去的苍穹,他有些想家了,在远方。
噗~
他陡然惊异的坐直了身子,一口血雾从他口中喷出,马蹄不断踏过他的胸膛,踏碎了他的胸骨,踏破了他的心脏。
他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方天画戟直直插在他的胸膛,像似他的墓碑。
而另一旁,没了武器的吕布对上扑面而来的八柄长枪,已经避无可避。
吕布怒哼一声,不退反进,张开双臂任由长枪刺过腋下,继而迅速一收,将那八杆长枪夹在了双肋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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