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战争嘛,本就没有仁义道德可言。
老人拍了拍裤腿,眼神里的目光悠远,“最后交代你一件事,不管用什么手段,我都不希望那个汉人后生,活得太久。”
浊河的渡口处。
六架长桥横架南北两岸,桥下深棕色的河水急流湍湍,如暴戾的恶龙奔腾咆哮,穿墙破壁,水流扑压在石脊上,卷起巨大的浪花,狂怒冲击着堤岸。
临近浊河口这一带,地势都不算平坦,有的地方还格外崎岖。
吕布老早就下了马背,牵着赤菟,步行渡河。
八千名骑卒也都跟着下马,牵马而行。
两万士卒吕布只带了骑卒北上,前些天强攻虎泽关的时候,攻关的将士几乎人人带伤。吕布就索性将他们留在关内休养,等到张懿的大军来了,再一同前来会合。
渡河的时候,吕布将戏策背在了背上。
戏策身子羸弱,七八里的山路走下来,早就磨破了脚,可他一直强忍着不说。
直到渡河的时候,吕布才发现戏策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别看戏策平日里没个正形,其实骨子里也是个要强的人。
“将军,你快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戏策在吕布宽阔的后背上扑腾起来。
“脚都磨出血了,这还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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