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望着四周已是密密麻麻跃马扬刀的鲜卑骑卒,吕布心中愤骂了一声,再度沦为笼中困兽,显然令他极为不爽。
他双臂用力,想要取出画戟。
蛮赫儿肯定不会让吕布得逞,他死死咬住牙关,一双大手往后使劲儿,巨大的身躯亦随之后仰,手中画戟未松,胯下战马却是被拉动得往前挪上了两步。
后方两名骑卒见两人难解难分,以为有了机会,呼喝着杀来,想要将吕布拦腰斩成两段。
画戟取不出来,后面又有敌贼杀至,吕布心中一转,干脆加了把劲儿,将戟杆用力往前一推。
正奋力往后拔夺的蛮赫儿顿时重心不稳,身躯陡然往后一晃,重重的摔落下马。
刀锋已至!
吕布不敢有丝毫大意,后仰弯腰将上半身贴于马背,两把明晃晃的弯刀几乎是贴脸划过。
伸手迅疾抓住那两只手腕,吕布起身往前一拉,再一划,两颗头颅‘唰’地一下齐齐飞向空中,又齐齐落在了地上。
周围的士卒再度冲杀上来,吕布双手握刀,四面迎敌左劈右砍,黑色甲胄早已被血水浸染成了赤甲。
数十匹战马围着吕布展开厮杀,刀影重重交织不断。
冲突不出,唯有血战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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