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性,那是你儿子吗?”落后于人的汉子们起哄大笑起来。
曹性成亲那天,在场的许多人,可都是去喝过喜酒的。
曹性一听,这帮家伙是存心想把事情搅黄,顿时拉黑起脸,不甘示弱的操骂起来:“他叫老子一声爹,就是我儿子,你们这些砍脑壳的龟驴蛋,是不是眼红了。”
“谁眼红你啊,我家儿子不比你的差,今年也有三岁,可孝顺我和他娘了。”有个汉子回答得无比机智。
“没错,就说我家那兔崽子吧,在乡塾里跟着先生念书,现在都能识得上百子了呢。”又一名汉子接口说着,脸上满是自豪神色。
“听你这么一说,我家那个……”
一群粗鲁汉七嘴八舌的讲了起来,故意拔高些声量,好清楚的传入吕布耳中。
看似在怼,实际上却是纷纷借机宣传起自家儿子。
曹性气得跳脚骂娘:“你们这帮子不要脸的憨货!”
吕布听着嚷嚷传来的声音,不禁有些想笑。
小家伙才刚刚满月,这帮子叔伯们就开始操心起了她的终身大事。
他笑着对众人说道:“这事我可做不了主。”
在场之人遂纳闷儿起来,女子嫁人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作为父亲,就算让女儿嫁给乞丐都无可厚非。如若不从,那就是不孝,对于不孝子女,打死亦不为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