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夜的将官都快哭了,丧妣着脸:“我、我也不知道啊……”
黄巾营地里的闹剧,很快落下帷幕。
看着对面帐内接连熄灭的烛火,趴在深草丛内的并州儿郎再度跃跃欲试,望向曹性请命道:“将军,咱们接着干吧!”
从起初的不满,到现在的主动请缨,转变之快,令人称奇。
这一切,当然是源于看见蛾贼们的惊慌四逃,就同看小丑逗乐一般,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曹性摇了摇头,脸上泛起黄鼠狼一样的笑容,这种缺德事,他是最为轻车熟路,“不着急,离天亮还有两三个时辰,让他们再睡会儿。”
丑时初刻,曹性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抬起手臂。
隐匿于深丛之中的汉子们,精神霎时为之一振,卯足气劲儿敲锣打鼓,口中热血呼喊。
杀~~~
黄巾军的营地里再度躁动起来,睡梦中的士卒们猛然惊醒,抄起放在帐内的兵器家伙,就往外冲。
等到集合完毕,那些高亢的锣鼓声与喊杀声,早就销声匿迹。只能于漆黑夜中,望见前方的潩水,静静流淌。
次日的清晨,波才疲惫不堪的从帐内走出,顶着发黑的眼眶,呵欠连天。
也不知昨晚是哪个天杀的汉将,居然发了神经,敲锣打鼓的折腾一宿。这比在女人身上纵横一夜,更加要了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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