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木栅门口,老医郎等人皆取下面巾走出,唯独那名背着药箱的儒和男人停下脚步,立于原地。
“仲景,你不走吗?”
老医郎站在外边,望着这个跟了他近二十年的学生,关切神情溢于言表。
儒和男人姓张,单名一个机字。
从十岁那年起,他就跟着老医郎学习医术。从辨别识药,到上山采摘,再到外出诊治,所学的越来越复杂繁沉,他却从未放弃。
同乡的何颙说他‘必为良医’。
张机跪下朝着老医郎磕了三个头,这一别,生死难料。
老医郎对这个徒弟的脾性再也清楚不过,他一旦决定的事情,少有人可以改变。
更何况徒弟早已青出于蓝,老医郎临走之时又多嘱咐了一声:“小心些,不行也别逞强。”
张机‘嗯’上一声,目送着老医郎走远,回身走向疫营。
吕布醒来的时候,已是夜间。
“将军,你醒了。”张辽将帐内烛火点燃,小心挪到近前。
烛火将吕布略显苍白的脸庞映照得红润起来,他端起放于榻边桌上的水碗,往干燥的喉咙里咕嘟咕嘟连灌了四大碗后,才觉得心里头那团躁火熄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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