氐匍双目放亮,以为终于撼动吕布,脚下靴子却不由的往后滑了一步。他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一般,惊愕的微扬起头颅,高出他小半个脑袋的青年,嘴角微挑。
吕布再往前一步,他亦不由的又往后退上一步。
这种强烈的压迫感,就像一堵大山,正从面前缓缓推进。
我不可以输!
氐匍心中呐喊,右腿攻向吕布下盘。
这类小把戏,吕布如何不知,他先一步踢出,踹在氐匍小腿。
氐匍吃痛的闷哼一声,下半身的崩塌,导致上半身也跟着重心不稳,前倾而倒。
吕布后退两步,双手擒住氐匍的脖颈和尾骨,用力向上一提,将近两百斤的身躯,举在头顶。
氐匍在半空中剧烈挣扎,想要摆脱吕布的掣肘,然则不多会儿,他便痛苦大叫:“呜啊啊啊!”
越是挣扎,身体各处传来的痛楚,就越是清晰无比。
“认输否?”吕布问他。
“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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