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赦,独不赦我。
张纯心中惆怅,这也断去了他的所有退路。
按下潜在的恐慌,张纯哈哈干笑两声,手指下方吕布,大声说道:“你以为凭此等拙劣伎俩就能离间我军将士了吗?简直是痴心妄想,我军上下团结一心,又岂会受你蛊惑,吕布,你死了这条心吧!”
说着,张纯也用起了吕布方才的方式,加高筹码:“汉军将士们听着,如果有人能拿吕布头颅来我这里,赏钱百万,官封将军。”
汉军之中大多人嗤之以笑,且不说他们有没有杀死吕布的本事。单从身份来讲,张纯这个所谓的弥天安定王,在他们眼中,和昔日的黄巾渠帅,基本上是一个尿性。
只有傻子才会弃明投暗,去做他的将军。
“希望十日之后,你还能说得出这些话来。”
吕布冷冷的留下这句话后,率着汉家大军缓缓退去。
入夜,汉军营寨。
某处寝帐内,戏策双手枕在脑后,眯合着眼睛,呼吸均匀,看似已经睡着。
同睡一张凉席的郭嘉光赤着胳膊,也学起戏策将双手枕于脑后,一对桃花眸望着被他剪去一个小洞的帐顶,恰巧可以望见夜空中的些许月色。
“戏志才,白天那出攻心计,你教吕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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