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中郎将赵岑在此,谁敢与我一战。”
“关东贼子,快快投降,或许还能饶汝等不死。”
三个人出了关,大声吼着,准备先把声势造起来再说。
吕布之前令他们当众难堪,这个仇他们一直记恨在心,故而也没存过去帮忙的心思,只想着在边上吼吼劲儿,做做样子就行。
然则围攻吕布的四人却不这么认为,这三个家伙语气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夏侯兄弟与张郃弃了吕布,齐齐杀来。
三人一走,只剩下武安国独挑大梁。
铁锤抡下,砸在戟杆上发出巨大的金铁交鸣,火星跳动,那张满脸横肉的面庞拼命咬牙。
吕布的身躯在马背上晃了两晃,念叨了声‘有些力气’。
随后画戟一震,弹开铁锤,不在以大张大合的劈砍作为进攻方式,而是斜刺而来。画戟穿透空气,发出‘嗡’的细小声响,轻盈矫捷。
武安国合上双锤,来夹刺来的画戟。
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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