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忍这口气,我忍不了!”
袁绍面有怒色,手指着帐外:“当初要不是他在虎牢关拦下我们,说不定我们去年就已经攻破虎牢关,诛杀了董贼,哪还会等到今日!”
“他说我攻不下洛阳,我偏要攻给他看!明日我便发兵攻城,势必夺下洛阳!”袁绍掷地有声,若是让吕布攻下洛阳,那他在城下风吹日晒两个多月,岂不是汗水白流?
两个多月熬下来,洛阳守军士气涣散,已无斗志,只差最后的致命一击。
“主公,请三思。”
作为此行军师的沮授出言劝阻,分析起其中用意:“吕布此举显然是想故意激怒于你,想让我们替他打头阵。然后等到双方拼得你死我活的时候,他再来坐收渔翁之利,真是好计量!”
“那你说该当如何?”
袁绍不傻,他刚才不过是一时气愤上头,才说出要强行攻城的话。现在想想,好像真有沮授说得这种可能。
替他人做嫁衣的这种活,袁绍可不想干。
沮授拱了拱手,回禀起来:“主公,昨天下午,我军斥探在洛阳城外无意间发现了一条密道,是通往城内的某处府邸。我们大可借此机会,派些精良将士,偷偷混入城中,然后打开城门,来个里应外合。”
袁绍在帐内踱起了步子,显然有些踌躇不定,“你确定那条密道安全?不是董卓故意设下的陷阱,想引诱我们上当?”
董卓麾下的李儒足智多谋,害得他们之前,吃了不少苦头。
因而,袁绍才会迟迟难以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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