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吕布微微皱起眉头,他虽然不懂如何处理这些地方上的政务,但这是县令的职责所在,囤积了这么多的案子没结,就是县令失职。
县令听得这略带责备的口气,心里头咚咚直跳,惶恐中带有一丝委屈的说着:“温侯,这些都是张三李四的繁琐小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下官着实断不清啊!”
吕布随手捡了一卷竹简查看,还真如县令所说,上诉的双方各有道理,难以判断取决。
“我倒是有个人选,或许可以帮你破了这些案子。”
吕布面带笑意,想起了下午遇到的那位青年。
翌日,县府。
在家守孝的杜畿来到县衙门口,早晨官府有人来家中通知自己,说是温侯传他。
“你就是杜畿?”看守官府大门的衙役瞅了杜畿一眼,不冷不热的盘问起来。
“正是在下。”
“进去吧,温侯在里面等你。”
杜畿走进县堂,堂内除了几名衙役,哪有吕布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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