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抛射而来的漫天火雨,领头的韩豹不敢托大直冲,赶忙挥刀拨挡,而跟在其身后突围的骑卒亦是将手中长枪左右晃动,想要避开那些索命的流矢。
运气不好的,还未来得及防备,就直接被射来的箭矢贯穿了身体,从马背上坠下,扑通一声。
侥幸躲过的那些骑卒也没能高兴多久,因为在他们拨开箭矢的同时,绑在箭簇上的油脂布脱落,有的溅在脸上,有的溅在衣服,还有的落在了马背。
嘶律律~嘶律律~
啊!啊!啊!
吃痛的战马发了疯似得左右跳动,落下马背的士卒则抛却了武器,在地上痛得打滚,想要灭去身上燃烧的火焰。
痛苦哀嚎的声音交杂在一起,响彻了这片丛林。
那种油脂布燃烧滴在身上的感觉,简直比用刀剐还要痛苦,就像是贴在了身上,一点一点的侵入了骨髓。
那些没有射中的箭矢散落于道路各处,燃起了大火。
值得庆幸的是,现在还不是炎夏季节,否则这一波箭雨下来,绝对能够烧光整片丛林。
韩豹可没功夫管这些人的死活,他只管冲在前头,想的是如何以最快的速度,逃出生天。
几波箭雨下来,跟在身后的五百骑七零八散,仅剩一二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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