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笑容,刘备很有礼貌的询问:“元龙何事唤我?”
酒宴间,他同陈家父子说过话。其父陈珪八面玲珑,是只深不可测的老狐狸,倒是他的这个儿子,性格沉静,见识广博,令刘备很有好感。
陈登性情较直,也不拐弯抹角,他觉得刘备是个很不错、能成大事的人物,遂替他谋划起来:“今汉室陵迟,海宇颠覆,树功立业,正在此时。徐州殷富,户口百万,玄德公若能以此为基,大业可图也!”
对于一个三十多岁还没有成就事业的人来说,尤其是像刘备这种有抱负、有志向的人而言,这种诱惑足以大破天去。
然则,刘备忍住了。
他担心陈登只是在试探自己,于是严肃说着:“此番来救徐州,为义也!今无端据而有之,天下将以备为无义人,实难从命。”
名节,这是刘备最在乎的一样东西。
正是因为害怕别人口诛笔伐,所以刘备在很多事情上,都做不到杀伐果断。
至少,现在如此。
“天与不取,悔之晚矣!”
陈登叹息一声,渐渐走远。
“大哥,刚才酒宴上那么好的机会,陶谦既然主动相赠徐州,你怎么不答应下来?”四下没人的时候,憋得慌的张飞终于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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