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好一会儿后,糜竺终于追上了郭嘉,两人皆是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郭祭酒,你跑这么快作甚?”糜竺捶着后背,累得上气不接下去。
郭嘉瞥了糜竺一眼,作势又要走开。
不知哪里得罪了这位郭祭酒,糜竺只好先行赔罪,待郭嘉脸色好了些许之后,才试探问了起来:“大司马为何不肯见我?”
“你不知道?”
郭嘉没好气的反问一句。
这一问彻底把糜竺给弄懵了,他自问言语得当,没有得罪过吕布,怎么就弄成了如今的局面。
“请祭酒教我。”糜竺朝郭嘉作了一揖,虚心请教。
“你只叫我们出兵来帮助你们,但战争所耗费的人力、军费、物资。哪一样不是巨额开销,难不成阁下想让我们出钱又出力?可真是好算计。”
郭嘉略带讥讽的语气,让糜竺涨红了脸色。
“是我疏忽,是我疏忽!”
糜竺意识到问题所在,当即允诺愿出十万石粮草,以资吕布。
“糜家主,您当是打发讨口要饭的呢?”郭嘉冷笑,十万石粮草,也就月余的开销。
“二十万石,如何!”糜竺咬咬牙,将之前数量翻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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