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推演下来,陈宫额上惊出些许冷汗。
“这不可能!”
逄纪矢口否认,浊河水流湍急,波浪汹涌,平日里渡河都需格外谨慎,如此规模的一支队伍,根本不可能在一时半会儿间就能渡过浊河。
这么长的时间,怎么可能不被眼线发现!
“元图啊,你忘了现在是什么季节了吗?”陈宫提醒一声。
听得这句话后,逄纪忽地就怔楞在了原地,表情愕然,他居然忽略了如此关键的一点。
往日里过河的确很难,可现在是寒冬腊月,浊河的表面已经结了厚厚的冰层,别说行人踩踏,就是战马都能在上面进行奔跑。
若是麴义选择在晚上渡河,根本难以发现。
看样子,是敌非友啊!
陈宫微叹一声,怪不得曹昂敢如此破釜沉舟,原来是请了帮手。
板上钉钉的胜利,似乎出现了一丝丝的偏差。
好在发现及时,不至于沦落到最坏的局面。
关于麴义的情报,校事署收集到的资料较少。
只知道他早年避难于西凉,后来重回河北时,就成为冀州牧韩馥的部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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