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越传越凶,不出两三天的功夫,整个营寨上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此时,麴义所在的主将营。
帐内,麾下大小校官全都来了,唯独少了副将张郃。
“将军,张郃此人留不得啊!”担任行军司马的韩先神情激动,大声劝说。
“今日不杀他,他日我等必丧命于张郃之手!”旁边的校官也跟着随声附和。
其中也有尖酸挖苦之人,阴阳怪气儿的说着:“我就说他怎么能安然无恙的回来,原来早就跟敌将串通好了,等着拿咱们的人头去请赏呢!”
“将军,不能在犹豫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
“许校尉说得没错,迟则生变,现在只要您一声令下,末将立马就去安排人手,将张郃毙于帐前!
帐内的将领们义愤填膺,纷纷出言献策。
总之一句话,在张郃弄死他们之前,来个先下手为强。
“都给老子闭嘴!
麴义被这帮蠢货吵得心烦,脸色生寒,用手指着他们,完全不顾将军形象的怒声叱骂:“平日里叫你们想破城之策,一个个半天冒不出屁话。现在要对付起自家人了,办法倒是一个比一个多,真是好本事啊!”
帐下有人不服:“将军,叛军之将也能算自己人?他可是要杀了咱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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