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咎说完之后,陆陆续续又走出几人,出言附和。
“侍御史此言差矣,有功必赏,有过便罚,赏罚分明,此乃我大汉立国之根本。将士们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若是有功不赏,试问今后,谁还肯为陛下卖命?”
任职尚书的张沅向天子躬身,说的不卑不亢。
曾经何时,他不过只是个小小的抬宣馆奉常,因缘际会之下,得吕布提拔器重。若非如此,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待着,死了都不一定。
别人私底下都说他是吕布豢养的狗,张沅对此嗤之以鼻。
殊不知,只要能跟着好主子,有时候当狗,也比当人要强上百倍。
“再者说了,谁说大将军之上便封无可封,不是还可以封王么?”
此话一出,殿内所有的喧嚣声,顿时戛然而止。
封王。
终于还是把话题扯到了这个上面。
“混账!”
短暂的死寂之后,徐咎气得吹胡子瞪眼,那叫一个脸红脖子粗,也不顾天子在场,指着张沅就破口大骂起来:“张沅,你意欲何为!欲谋反耶!”
“吾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以大将军如今的文治武功,完全有资格封王!难道我说得不对?”张沅反唇相讥,反正他是铁站吕布这边,也不怕与徐咎这些人撕破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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