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这也极为耗费心神,到今天晚上,他已经六天六夜没有合眼了。
严信的确是乏了,一连熬了六个通宵,就是铁打的身子,也有些吃不消了。
听得大哥这般说了,严信也没有故作矫情的推辞,而是点头说了声:“如此,便有劳大哥二哥和妹夫了。”
相信父亲的在天之灵,也不会格外怪罪。
严信走后,灵堂里就只剩下吕布、严礼和严义三人。
一片沉默之后。
严礼开口了,他看向吕布,语气里少了以往为官时的和气:“我该唤你大将军呢,还是叫你妹夫?”
堂内的气氛,陡然一滞!
瞧见氛围不对,老二严义赶紧打了个哈哈,想要缓和这股压抑的气氛:“大哥,你说什么呢!这里又没有外人,咱们都是自家弟兄,论官职作甚!”
“大舅哥可是有话想说与我听?”忽略掉二哥严义的话语,吕布眉头微沉,正好,他也有事情想给严家提个醒。
省去了朝堂上的那套弯弯绕绕,严礼这会儿倒也直白:“我的确有话要说,虽然你如今贵为大司马大将军,可这些话,我还是要说。”
“那就烦请大舅哥示下,吾洗耳恭听。”吕布的声音低沉了两分。
“这几年来,难道你就不觉得,你所做的事情,越发的过火了么?”
“哦?不知大舅哥指的什么?”吕布目光紧盯着严礼。
吕布敢听,严礼便敢说:“前些时日,满朝公卿迫使天子封你为王,这背后若是没有你的点头,他们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胁迫天子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