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形,帐内其余校尉也都纷纷抱拳,请麴义给个确切答案。
校尉们满腹憋屈,麴义这时候倒也不瞒他们了,之前为了怕走漏风声,他未与任何人说起过他的计划,其中也包括最为信任的张郃。
如今,也是时候了。
“尺寸小功,吾不屑为。淳于髡曾说齐威王:‘国中有大鸟,止王之庭,三年不蜚又不鸣,王知此鸟何也?’王曰:‘此鸟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本将军亦是如此,吾若出手,必建大功!”
麴义眉峰横挑,说得尤为自信,他看向众将,虎喝一声:“众将听令!”
校尉们听得这声虎喝,顿时精神一震,不知为何,此时的麴义竟令他们心中升起股莫名的安全感,齐声抱歉应道:“末将在!”
麴义遂将计划与众人托出,校尉们听完,虽然有几分怀疑计划的可行性,但也都点头应下。
随后,在麴义的摆手示意下,诸人退出营帐,按照计划,各自忙活起来。
…………
与此同时,河北军驻营。
颜良所在的主将营帐里,爆发出一阵阵的低吼。
外边巡卫的士卒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因为每次打完胜仗,主将颜良几乎都要与参军沮授大吵一番。
“真不知道,你在怕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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