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时间在日出日落的交替中,悄然流逝。
山谷深处,草木丛生。
竖起的巨大桅杆上,一道高长的身影被绳索缚住双手,垂吊在半空。
风吹日晒了三天,关羽身上的鹦鹉袍早已破旧褴褛,加上三天没有进食,他的嘴唇干裂乌青,面容看起来格外惨白,似是奄奄一息。
黄昏的余晖在这片深谷中落幕,当最后的一缕光辉也消失在深谷中时,负责看守此处的华雄便知道,期限已至。
他令人将关羽从半空放下,给他喂了些水。
咳咳,咳咳咳……
凉水清润了干燥的喉咙,关羽剧烈咳嗽起来。
此刻的他,四肢乏力虚弱至极,莫说华雄,就算是十几个杂兵,也能一拥而上的将他杀死。
“我说关老二,看来你这位大哥,也不靠谱啊!”
见关羽有了反应,华雄嗤夷说来。
“汝休要胡说!大哥不来,自有他不来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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