麴义就是这点好,敢作敢当,只要是自己做过的事情,从来不藏着掖着。
吕布微微点头,似乎没有要责备的意思,又问了一句:“听说,你还圈了地,是想自封个万户侯么?”
语气中带有几许玩味。
“将军,慎言。”听的这话,张郃手里酒盏一抖,顾不得与旁边将领的寒暄,赶紧提醒起麴义。
这事要是回答不好,估计脑袋都得搬家。
在此之前,张郃就强烈反对过这事。
因为即便要分赏田土,也轮不到麴义来封赏,这是僭越啊!
犯了大忌!
可麴义压根儿没有放在心上。
即使到了现在,他也不知道要如何慎言。
借着酒意,麴义摇摇晃晃站起身来,他先是扫视了一圈众人,然后又看向吕布,醉意微醺道:“主公,我为您攻克冀州,拿些无主的田土,将来解甲了好种庄稼,不算过分吧?”
“嗯,不算过分。”吕布单手托着下颌,脸上仍旧带有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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