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篆儿性情温和,素来不与人相争,你们两人如何会起冲突?”吕布对此略有狐疑,即便两兄弟起了口角争执,只要不是捅破天的事情,篆儿肯定会让着弟弟。
“连老爹也觉得,是我故意为难阿兄?”
吕骁的脸色变得阴郁起来,语气也随之低沉了几许。
“不是我觉得,而是从小到大,篆儿都是一个懂事听话的孩子。”
吕布这样说着,也由此可见,两兄弟间的矛盾看来似乎不小,“这样吧,其中缘由,你且说来为父听听。”
听得父亲问起,吕骁也不隐瞒,将返程回来,多番遇刺的事情与父亲说了,希望父亲大人能够为此做主。
“这件事情,我怎不知?”
“当时父亲正东征叛逆,孩儿不想让您分心,所以将此事压了下去,没有向您禀报。”
“是谁指使?”
面对这个问题,吕骁沉默着没有作答。
吕骁在前面低着头走,马背上的吕布面沉如水。若非今天吕骁说起,他还真不知道,自个儿的儿子,差点途中遇害。
“当时知道你具体回城路线和日期的,只有三人,我、篆儿、奉孝……”
“父亲和姐夫肯定不会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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