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怔楞了好久,以为是自己听错,恍惚的问了一声“你说什么?”
“孩儿是说,戏叔父在两年前就已经仙逝。”
吕篆重复了一遍。
此时,莫说吕布,连吕骁都长大了嘴巴,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世人都说他这个吕府二公子憨傻得很,现在看来,他的这个亲哥哥才是真正的作死啊!
“篆儿,你莫要与为父玩笑,这种玩笑也断不能开!”吕布仍不相信,他直视起大儿子,连口吻都沉重了几许。
此刻,他只希望儿子所说的种种,都只是一个玩笑罢了。
然则,现实往往很是残酷。
吕篆的回答,击碎了吕布所有的幻想“孩儿没有玩笑,总之,一切皆是孩儿过错。”
听得儿子的再次确认,这个从来没被人打败过的男人如遭重击,身躯猛地向后踉跄了一下,几欲摔倒。
吕骁见状,想要上前去扶。
吕布摆了摆手,直直看向跪在地上的儿子。
在此期间,吕布想过无数种可能,譬如儿子有谋逆之心,或者私下豢养了一大批党羽,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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