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你可要看仔细了,能从此中得到多少便是你的造化了!”
见秦剑点头之后,秦昊体表毫无灵气弥散,连一丝剑气都未曾显露。
秦剑唯一能够看到只有秦昊手中的那根细长的草杆上有着细末的颤动着。
这一剑,秦昊挥出足足用了将近十余息,为的就是让秦剑能够多一些时间观摩。
飒!
一阵风声伴随细长草杆劈去而呼啸响起。
随那草杆逐渐落下之际,于内当即涌出一股强劲的剑气,剑势刹那掀起
剑落,足有数米宽,正潺潺流淌的河流,于此刻当即断流,河底鱼虾可见,许久未曾合流,河流当即化作毫不相干的两支。
秦剑愣住了,眼中充斥这难以置信,望着那依旧断流的河道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见此状,秦昊也不言语,将手中那个细长的草杆留于河边,独自朝着下游垂钓去了。
“昊儿,你现在带个弟子还是有模有样呀!”
寻声望去,却见那上官云此刻来到了自己的身旁。
“原来是义父呀,我还以为是谁呢,你不是会药堂了吗,怎么会突然间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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