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诃一愣:“你叫我什么?”
长孙玄亭慢慢地揭下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真容。老爷子瞬间抓紧了手中的玉佩,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亭儿?!”
长孙玄亭没有犹豫地跪在了地上,冲着老爷子磕了个头,歉意道:“不孝孙儿长孙玄亭,给爷爷磕头了。”
“快,快起来!”老爷子想要站起来,却又无力,激动得眼眶发红,手也在颤抖着,“亭儿,你没死,你没死!”
“事出有因,弘一法师的死尚未平息,所以孙儿不能来见爷爷,也不能书信告之,否则会被有心之人察觉。”长孙玄亭起身,笑了笑,说。
老爷子和长孙诃对视后,后者忍不住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亭儿,你好端端的为何要诈死,莫非是有人想要害你?”
长孙玄亭顿了顿,牵起苏卿的手:“爷爷,大伯,这是夭夭,是我即将迎娶的妻子。”
“什么?!”
两道震惊声异口同声地想起。
长孙玄亭已然猜中他们的反应,轻笑了一声,缓缓将事情的原委到来,只是他并没有说自己已经坠入了魔道,而是将理由变成了触及了某些权贵之人的利益,为了护国寺的声誉,这才不得已火烧院落诈死。
如此一来,既能保住护国寺和妙善大师的声誉,也能还俗娶妻。
老爷子听后,忍不住叹道:“原来如此啊!也好,还俗就还俗了,娶妻生子……好啊,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