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公子已经去了。”
王玄道一愣,突然道:“该死,差点都忘记了。”
韩艺好奇道:“什么事?”
“哦,我们有点急事,就先告辞了。”
二人说着,就急忙忙的离开了。
韩艺笑着摇摇头,倒也没有多想,坐了下来,突然笑了一声,“真是好笑,我一个无婚主义者,竟然教人夫妻相处之道。”
但想着想着,不免又想起肖云来,回忆当初他与肖云在扬州的那一段岁月,又想起刚才他说的那些话,不免自嘲道:“韩艺呀韩艺,你也就会说劝别人,你若用这份心思去对肖云,那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还是孤身寡人一个,也真是罪有应得啊!”
念及至此,他不免黯然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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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南郊外。
但见一位二十来岁,身着灰色长衫,身材单瘦,留着一缕山羊胡的男子牵着一匹老马缓缓向长安城那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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