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艺点点头,道:“那你可怪过他?”
“我从未怪过他。”
元牡丹道:“只是他自己怪自己。”
“那你可有说过?”
“说过一次,但他并没有听进去。”
“那你可将你的想法告诉过他?”
元牡丹摇摇头。
韩艺嗯了一声,道:“我明白了,你是不是觉得独孤先略就是你与元公子之间的一个禁忌,你害怕在他面前提起,故此你不敢与他说?他同样也是如此。”
元牡丹瞧了眼韩艺,嗫嚅数回,才稍稍点了下头。
韩艺笑道:“牡丹娘子,你可有听过,这解铃还须系铃人,其实这事谁也帮不了你,也帮不了元公子,唯有你自己。任何问题,首先要面对,才能够解决,如果你害怕的话,那只会让事情永远无法解决,说不定元公子认为你不提起独孤先略,是因为在生他的气。而你却是因为怕他伤心。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会将心中所想的一切当面告诉他,让他知道你对他的期望,让他知道,他越是这样,你就越是内疚和害怕,这样问题才会得到解决。”
元牡丹听得沉吟不语,过了半响,才道:“可若他还是不肯听呢?”
韩艺道:“那就没有办法了,我不会将他忽悠来民安局的,因为民安局需要的是一些有着梦想与坚持的人,而不是一些混日子的人,如果元公子不是发自内心想来民安局,民安局也不会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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