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卢二人皆是稍稍点头。
是啊!又有谁能有沈笑这般乐观。韩艺笑道:“不瞒你们,其实这也是我最佩服他的地方。”
卢师卦道:“对了,听说你要找我们商量事情。”
韩艺点点头,道:“你们可了解许敬宗的为人?”
三人听得一愣,郑善行道:“你问他作甚?”
“他主动站在了陛下这一边。”
韩艺又将事情的大概说了一遍。
三人同时皱了下眉。
韩艺目光一扫,道:“看来他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加难缠?”
“那也不是。”郑善行摇摇头,道:“其实我非常敬佩许敬宗的父亲,他父亲不仅才华横溢,而且重气节,刚正不阿,是一个可敬之人。可惜许敬宗只是继承了他父亲的才华,而没有继承他父亲的气节。”
卢师卦道:“此人才华横溢,聪明绝顶,他能够在朝中待在这么久,凭借一手漂亮的文章,连太宗圣上也都夸奖过他。只是此人品行不佳,尤其是在家庭方面,不过此乃他的家事,他要怎么做,外人倒是不好评价。”
韩艺苦笑道:“我可不想跟他们评判他是好是坏,我只是多了解他一些,照目前的情势来看,将来难免会在一起共事,多了解对方,就可以避免不必要的意外。”
郑善行点点头,于是道:“我曾听我大伯说过,在隋末年间,宇文化及刚刚弑杀炀帝,同时也准备清除朝中大臣,其中就包括许敬宗的父亲许善心,还有另一位隋朝大臣虞世基,虞世基的弟弟虞世南,希望能够代替兄长一死,而许敬宗却不顾父亲,乞求宇文化及饶他一命,得到宇文化及的饶恕之后,他全然不顾父亲,独自逃之夭夭。此事令人感到非常不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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