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修长那位老者却哼道:“他不过就是一个田舍儿,我等的教训,他未必听得明白,只要不准他羞辱孔圣人就行了。”这位便是郑善行的大伯,郑伯隅。
中间那位年纪最小的老者点点头道:“郑兄言之有理,反正不管怎样,决不能让他羞辱孔圣人,否则我们儒家将会被天下人耻笑。”此乃乃是卢师卦的堂伯,卢秋子。
话应刚落,忽听院内一声长叹,“我本将心向明月,谁知明月照沟渠。唉。”
“佳句啊!”
卢秋子不禁赞道。
三人来到院门前,只见一个青年人单手背负,一手拿着酒杯,仰头望着院脚的一棵柳树。
论装逼,韩艺还真就没有服过谁。
郑伯隅和崔偲都见过韩艺,二人不禁皱了下眉头。
郑伯隅轻咳一声。
韩艺回过头来,一见这三人,急忙迎上,拱手道:“郑前辈,崔前辈,敢问这位前辈是---?”
郑伯隅和崔偲在那日的发布大会,他已经见过了,唯独卢秋子他没有见过。
卢秋子傲然道:“老夫乃范阳卢氏,卢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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