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衣听得噗嗤一笑,轻轻拍了下韩艺,轻轻咬着朱唇,微微仰着脸,道:“夫君,如今我们终于可以生活在一起,你希望我跟在扬州一样伺候你么?”
她想干什么?韩艺心里咯噔一下,道:“我知道你非常贤惠,但是咱们家养了这么多下人,我们必须要发挥他们的价值,不然的话,他们将会失去生活的意义,这会造成抑郁症,严重的话可能会自杀的,我们不能这么残忍。”
萧无衣听他胡说八道,咯咯一笑,难得温柔道:“夫君,你知不知道,我就爱听你胡说八道。”
这是夸,还是贬。
韩艺一时也困惑了,忽觉一个非常柔软的软体轻轻碰了下他的嘴唇,定眼一看,只见萧无衣羞涩的望着他,笑哈哈道:“无衣,你是我见过最善解人意的妻子。”言罢,他就立刻亲吻了上去。
一时间激情无限,这一夜对于他们而言,意味着太多的太多。
......
第二日早上,昨夜的萧无衣是全身放松,因为她不再有任何顾虑,抵死缠绵,那是高潮迭起,其中快活不足为外人道也。虽然阳光已经射在那珠帘上,闪烁着金光,但是她兀自睡得非常香甜。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缓缓睁开眼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堆满坏笑的脸,当即毫不留情的给了他一个白眼。
哈哈!这回知道错了吧!韩艺嘿嘿道:“不知是谁在昨晚故意弄两个大汉来恶整我,知道错了吧。”
萧无衣响起昨晚那一声哀嚎,不禁噗嗤一笑,道:“谁叫你动坏心思,第一回来人家闺房,就想着让人伺候你沐浴,你要再敢这般做,下回还有更恐怖的。”
说着她忽然美眸一转,嘻嘻笑道:“对了!你还没有跟牡丹姐说的,这回可是瞒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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