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士又是一愣,对呀,我们逃跑逃到这里来的,这事没有其他人知道啊!
“走!去看看。”
阿史那贺鲁与一干将士站起身来,跟着那士兵沿着河边走去。
行得片刻,就见一名身着道袍的青年坐在一块竖起的木板前面,拿着毛笔正在画些什么。
阿史那贺鲁几人相互瞧了一眼,然后走了过去。
那道士似乎并未注意到他们,还在全神贯注的画画。
“哎!小道士!我们大汗已经来了。”
那名士兵赶紧用他那蹩脚的汉语张口嚷嚷道。
那道士一边画,一边说道:“阁下便是那阿史那贺鲁?”
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咥运怒道:“岂有此理,你这小道竟敢直呼我爹爹的名字,我今日要杀了你。”
言罢,他便抽出弯刀来。
那道士不为所动,还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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