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却不知有四个人正在远处偷偷观望着他们。
“郑兄,我想你大伯正在骂我们让他们来教一群小孩读书。”
王玄道带着一丝幸灾乐祸道。
郑善行苦笑道:“这也是没有办法,其实我也不想麻烦大伯他们,但若不是请他们出山,人家也不会愿意将孩子送到这里来念书,像韦家、裴家他们请的老师可都是大有名气的。”
卢师卦道:“这教人读书本是大好之事,我真不知道为何要抱怨,若孔圣人也是如此的话,那也不会被人称之为圣人。”说着,他转头看向崔戢刃道:“戢刃,当初你提议建办士族学院我是非常赞成的,可若是你太在乎于韩艺间的胜负,这是不是本末倒置了。”
崔戢刃颔首道:“卢兄说得是,崔戢刃受教了。”
卢师卦呵呵道:“你少用这些话来敷衍我。”
正当这时,忽闻一个稚嫩的哭声,“我不要来这里,我要娘,我要娘!”
几人转头一看,但见一个六七岁的小孩站在马车门前,小半身子还在车内,双手拉着门沿不肯出来。而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站在车下伸着双手,不断地哄着那小娃!
崔戢刃、郑善行、卢师卦同时皱了下眉头。
王玄道笑道:“卢兄,这就是崔兄为何安排在今日入学的目的。”
卢师卦转头困惑的望着王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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