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艺道:“我们就假设天下百姓都淳厚朴实,服从命令。那么百姓服从的是谁的命令呢?”
李弘道:“当然是君主的命令。”
韩艺摇摇头道:“非也,非也,应该是官员的命令,官员上面才是君主,君主不可能兼顾到每一个百姓,尤其是一些山高皇帝远的州县,就更是如此了。如果百姓受到这种教化,他们只知道服从上级的命令,也就是一州长官的命令,可问题就在于,官员是不是也是淳厚朴实的呢?”
李弘也不笨,自古以来这么多奸臣,怎也谈不上淳厚朴实,摇摇头道:“官员应该算不上淳厚朴实的。”
“道理就是如此!”韩艺道:“为什么汉朝有七国之乱,就是汉朝错误的理解了这一句话,那些诸侯们振臂一呼,结果百姓应声而起,这你能说百姓错了吗?百姓当然没有错,是朝廷让我们服从的,那七国之乱是对的吗?”
李弘摇摇头。
“由此可见?”
“这个答案是错的。”李弘下意识道。
其实李治、武媚娘都听过这一番理论,觉得的确有它的道理,因此皇帝才将军政军令分开,避免某些人大权独揽。
“那我们再将大智代入进去看看是不是对的。”
韩艺又道:“但是首先我们要明白什么叫做大智若愚。我跟你们说一个故事。”
李弘听得眼中一亮,道:“那你快说,我最爱听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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