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得太近了。
缪存偏过脸,想躲过对方带有香水味的侵略性气息,“……等我考完试,”他咬了咬牙,忍辱负重道:“……请你吃饭。”
骆明翰仍慵懒禁锢他:“不吃。”
爱吃不吃!
缪存耐心告罄:“你到底想怎么样?”
现在他怀里没有花了,骆明翰不必担心顾此失彼。他捏住缪存的下颌,凝视着他,迫使他抬起脸,张开唇。
欲望不言自明。
指间有淡淡的烟草味,在密封的车厢里飘入缪存的鼻尖。
其实骆远鹤也是抽烟的,画得烦了不对了,就会趴在窗台边抽烟。他的画室在美院二楼,窗台下是小花园,傍晚时,草木的气息会升上来,缪存陪他一起趴着,闻着他的烟味和草木味。
「骆老师,抽烟可以找到灵感吗?」
骆远鹤对他笑笑,将指间被吮过的、潮湿的烟嘴递给他,「试试才知道。」
缪存不敢,那像接吻。他一旦吻过了骆老师,恐怕会病得更深。
骆明翰并不知道缪存想起了谁,透过他这张脸,又究竟看到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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