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有一条凿痕,”嘉拉迪雅屈膝蹲下,检查着船舱的地板,“凿痕很浅。”
“对于一艘船来说,有点划痕破损也是正常的事情。我们看看航海日记吧,”格里菲斯耸耸肩,从桌上拿起一本日记。
“寇诺船长,杰斯·寇诺的航行日记,月日。”
“月日下午点,寇诺号满载货物和名旅客从敖德萨出发前往塞瓦斯托。根据港口星象师的报告,我们的旅途期间将会遇到阵风和小风浪。
“晚点,我在客舱招待了头等舱的女士和先生们。
“今天的鲑鱼不太新鲜。我已经记下了先生们的评价,回港后以此向狭海航行餐食公司索赔。
“晚点,船身遭遇了撞击。我立刻带人检查了底舱,并无破损的情况。这一带的海底非常平坦安全,我们可能撞了一条鲸鱼。
“晚点,二等客舱有好几个客人抱怨说他们的狗找不到了。这事常有,我让二副安慰了他们。谁都知道那些畜生坐船有跳海的风险。
“晚点,二等客舱报告说有女人和小孩失踪,我已发起了全船搜查。
“晚点,我的二副和水手长不见了,他们最后一次出现时正准备搜藏货舱,据说那里传来了让人恐惧的怪声。”
杰斯·寇诺船长的航行日记到此为止。
这本日记和其他文件被整齐地收纳在书桌的一角,显然船长在记录下最后的一行字以后依然觉得一切都在控制之中。也可能是他正在努力让自己保持镇静和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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