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只有皮诺丘的血盆大口。
破旧的小木偶面露大朵快颐的兴奋,把高顿一口吞没。
被吞没的男人嘶哑了声带:「巴尼!!!——」
木偶在咀嚼,血r0U撕裂和碾碎骨头的声音清晰得像直接在脑内响起,然後咕噜一声,沿着喉咙吞下去。
缩回脖子,皮诺丘又是那副小巧的模样,小小的木制躯T连一个苹果也塞不进去,可残留在它嘴角的血腥却提醒大家,刚刚可是生吞了一个活人。
满足地打个充满血腥味的饱嗝,皮诺丘从小木驴PGU下掏出一个工具箱,翻出生锈的铗子和粗针,给自己缝上嘴巴。
猝不及防地轰隆一声,高顿的糖果桩倒塌下来,和旁边肯迪庄主的一样。
夜莺依然愉快。
「今天的审判结束。」
「祝各位有美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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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弥漫着血的味道。
和肯迪庄主的不同,新鲜,Sh润,浓郁,彷佛仍然鲜活地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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