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彷佛被捏住心脏、窥视大脑的感觉,让白雪不太自在。
没有理会红帽,白雪观察一下昏迷男人的状况,血流了满头满脸,真怕他用不着狼人出手或审判投票就能直接去世。现在仔细一看,其实只是後脑破了个口,血流凶猛得乱七八糟而已。
扫走男人衣服上的泥巴,白雪心里通透:总不会有人不小心砸破後脑还会把自己埋进土里那麽环保吧?
如此凶狠地敲在脑後,分明是有人要置他於Si地。
就是杀人埋屍的节奏。
这农庄可没有看上去那样温馨,单看那互相残杀的三兄弟就可见一斑。
更别说当这男人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好几个人神sE有异,恐怕和男人遇袭被埋脱不了关系。
白雪从怀表里掏出药水,这人伤不太重,普通的魔法药便足够——当然也因为白雪抠,舍不得给别人用好药。
扶起男人的脑袋,白雪把药喂进他嘴里。
「妹妹……哥哥来找你了……」药瓶刚凑近嘴边,男人被触动了低迷的神智,有一下没一下地梦呓。
白雪挑起眉头,改为把手悬放在男人的额头上,从掌心降下点点雪花,飘零,摇曳,落在男人头上,渗入脑袋,慢慢地舒缓了他的痛苦。
塔塔刚回到小平房就发现压抑得不行——从屋子里可以看到广场上那两头恶鬼和怪物。实在待不下去便跑到房子後的果园,远远看见白雪蹲在桃树下。
那一身黑衣的枪手猎人只是安静地守候在旁,看着清丽少年的目光总有GU难以言明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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