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帽毫无悔意地哈哈两声,往湖里一摆手,说:「请吧。」
白雪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什麽?」
红帽:「你不打算洗一洗?」
一夜酣战,白雪一身衣服破烂,满是血W,让清丽的少年看着更加凄惨可怜,心疼他伤痕累累,更不忍心他被血水沾W。
白雪这回飞快打出一个惊叹号,忘了生气只得感慨:「你那份见缝cHa针的心怀不轨其实挺令人佩服的。」
红帽只是乐呵一笑。
走到岸边,白雪从怀表里掏出一块丝质手帕,从湖里沾Sh,仔仔细细地抹乾净脸上的血W,说话跟着动作慢下来:「你在找人?身上有什麽印记或特徵?」
不然也不会执着於脱光别人。
红帽没有否认:「理由充分的话,你愿意让我看看吗?」
白雪翻两圈白眼,面对红帽永远斩钉截铁又冰冷无情:「不愿意。」
红帽装模作样地一脸失落:「戒心真重呢,不过实在很可Ai所以没关系。」
白雪抖了抖帕子,心如止水:我有关系啊,碰着你这种变态怪人,戒心能不重吗?
湖水清凉舒爽,白雪索X掬一把水泼在脸上,说不出的畅快淋漓。还想再洗一把,却从破碎的湖面上隐约看见,红帽正站在白雪身後。
手里握着一把匕首。
那是瞬间的本能反应!白雪拔剑转身,剑刃抵在男人的喉结上,回以一身戾气与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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