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芊用力哼了声,将头扭向了一边。
背对着萧靖的时候,她的俏脸上多了几分愁绪,又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
先当同事又做夫妻,秦子芊当然很清楚夫君的秉性。他只有两种情况下会说些轻薄的话儿:要么就是真的动了什么坏心思,要么就是有些心虚,通过这种方式来顾左右而言他。
很显然,萧靖有了什么想法。
这人一旦有了计较便是九牛不回,身为他的妻子,唯一能做的就是支持他。
一个时辰后,大车出了高滦县境。
萧靖在一个镇子下了车。与秦子芊挥别后,由侍卫长带队护送子芊回京,他自己则只带了三个人随意地租了辆车向北而去。
当夜,又有一名跟他北行的随从骑着快马向京城的方向飞驰而去。
数天后。
看清了从门口走进来的那个人,端坐在客栈房间中的萧靖差点把下巴砸到地上。
他猛地站起身,用颤抖的手指着对方道:“邵宁?你怎么来了!”
邵宁毫不客气地找了个地方坐下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才道:“本公子如何就不能来了?你不就是想叫人过来帮忙么,谁来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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