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没接话,可见她并没有感到意外。
“既然夫人如此坦诚,那萧某也有话要说。”萧靖冷声道:“以在下看来,这世间应该没有几个人敢捋夏家的虎须,更不会有人在做出这等事后还坦然承认,除非她动了杀机,又或者……另有隐情。”
屏风后的白夫人咳了几声,道:“郎君明鉴,构陷夏家并非妾身的本意,可天下总有许多无可奈何之事……”
萧靖点头道:“夫人的意思,萧某明白了。不过在下还是要奉劝几句:眼下正是多事之秋,能不掺合的事还是不要伸一腿为好。夏家不是睚眦必报的性格,这次的事也没造成什么损失,但夫人切勿做了他人手中的刀,到头来损人不利己啊。”
说罢,他起身行了个礼,道:“如果夫人没有别的事,那萧某便告辞了,不用相送了。”
把话说完后,他竟然真的起身走向了屋门。
“慢!”
屏风后的白夫人急切地叫住了他,可这之后又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的事情那么难以启齿吗?
萧靖再次拱手,淡淡地道:“若您不知如何开口,那不说也罢……此处非久留之地,难道夫人又要想法设法将在下与您的会门扯上关系?”
“原来郎君都知道了。”
白夫人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语气中似是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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