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该回家了。”乔斯年嗓音低沉，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我在等。”
乔斯年解扣子的手一顿。
这四个字，他再熟悉不过。
“乔爷，我不耽误时间。”她在他的身上闻到了同一种香水味，那独特的香气，她只在一个女人身上闻到过，“告诉我，左平昆去哪里了？是不是去过榕城了？”
她晶亮的大眼睛里透着迷茫，一动不动地看向他。
他还是穿着早上出门时的那件衬衫，领口的纽扣解开，露出一截性感的肌肤。
“想说什么，直接说。”乔斯年冷声道。
“好……”她看向他的脸，“是不是早就知道，左平昆不是我亲生父亲？”
这个答案，是方雅告诉她的。
她没有能找到左平昆，她没法去做亲子鉴定。
但直觉和回忆告诉她，这个答案极有可能是真的。
那八年，左平昆对她不算好也不算坏，没有一个父亲对女儿应有的那种喜爱。
左平昆对她和对左倩倩，完是不一样的态度。
甚至在何丹桂将她赶出家门后，左平昆都没有去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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