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嗅到来自于路珏身上的那淡淡的芳草香时,还是止不住地掉了金豆子。
在外面的天色还没有完全变黑,客厅里花了大价钱添置的彩灯和香薰蜡烛都还没有点亮之前。
路珏见状叹了口气,还是认命地放下了收回了前言,搂着宋忱好声好气地在哄。
例如“呸呸呸”地改口说自己刚才只是胡说八道,压根就没那回事云云。
路珏把宋忱别开的小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左一句自己的小宝贝这小半年来长高了不少,右一句自己的小宝贝永远都会是天底下最幸运的小朋友。
对此,宋忱哭哭唧唧的同时还没忘了要回复:“我知道啊,关于我是全天下最幸运的人的事。”
他把脸埋在路珏的胸口处,带着点鼻音地闷声说:“从我成功拥有了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
在宋忱心里,无论是他那对对他完全不上心的父母,还是那在路珏来之前总是冷清且空荡的家,和他现在的幸运比起来都不值一提。
路珏读懂了宋忱的言外之意,忍不住动容了一瞬。
他垂眼,盯着宋忱头顶处的可爱发旋看了很久,又深呼吸了几回,才忍住了自己想要倾尽情意地去亲吻它的冲动。
路珏转移注意力地跟宋忱说自己该给对方的那些同学们准备过会儿要吃的果盘和小点心了。
接着又把宋忱支出去监工了。
为的是忍住自己在宋忱正式成年之前欲行的不轨事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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