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珏思忖了一下那两位近乎于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扰人频率,补充说:“不过,要是让我自由选择的话,我其实更想和你一起住在外面,过属于我们的二人世界。”
宋忱莫名地被路珏口中“二人世界”的说辞给戳中了。
于是忽然带了点懊恼地改口道:“我忽然觉得要是我们刚才就果断地离家出走也挺好的。”
他说:“从我们和他们坦白又谈崩了的那一刻起,就开始一段我们新的人生旅程之类的,也挺有意义。”
路珏听着,在确认过宋忱现在的情绪状况似乎与平时无异之后轻笑了两声。
他用指腹摩挲了两下宋忱的脖颈,有理有据地分析:“其实明天再走也不算太迟。而且大概会比我们俩连夜私奔看起来更游刃有余一点,至少不至于半夜三更地收拾东西,又可怜兮兮地吹着冷风地在路边找住处。”
宋忱一声不吭地听,忽然觉得路珏口中的“私奔”这个词本身,似乎比他脱口而出的“离家出走”要浪漫得多。
但宋忱看着路珏的脸,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亲了一下路珏的下巴,枕着路珏的胳膊,闭着眼睛回答:“也对。”
这其实不是路珏和宋忱第一次同床共枕地睡觉。
因为自从路珏和宋忱确定了情侣关系之后,宋忱就像是患上了间接性皮肤饥渴症似的,时不时地就会撒娇让路珏留下来陪陪他。
不一的理由从冬天时的“客厅不冷吗?”问到了这几日的“客厅里晚上应该挺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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