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床上赤条条地躺着,已经控制不住地在吧嗒吧嗒掉眼泪了的人,则是路珏的新娘子。
搂着路珏脖子的新娘子此时此刻正用他那已经有些哑了的嗓子,一声又一声地叫路珏的名字。
就像是一个只会下意识地叫心上人名字的小傻子。
哪怕是在结束了的事后,某个初尝禁果的小朋友也依旧是懵懵的。
只会对着路珏说些“喜欢”、“爱你”、“要抱抱”之类的腻人词汇,然后像只八爪鱼似的缠着路珏不让人走。
在温存了片刻之后,宋忱才缓过神来地开口:“这我预想中的不一样。”
原本好好的少年音愣是在方才的活动中哑成了82年的烟嗓。
路珏闻言,拨了一下湿哒哒地黏在路珏额角处的刘海,用惯常的低音反问:“宝贝你以为的是怎样的呢?”
自觉要是宋忱想当个哭包小猛1的话,他也不是不能偶尔让一下。
然而宋忱却没有立刻回话。
憋了半天地也只回复了一句:“我以为会很疼。”
没有什么实战经验,甚至仅有的那点了解都只是来自于网络小群的宋忱支支吾吾地说:“就,网上那些人说一开始的时候起码得疼上个十来分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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