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为知道了他们干的那些腌臜事,所以在替宋忱抱不平?
那位越想越觉得有些惴惴不安。
而人类之间的悲欢真的不能共通的。
因为宋忱现在满脑子盘算的,都还是他得在眼前人被那些大老板霍霍之前提醒对方这事。
例如让他千万得小心那个送他来这的公司高层之类。
但是宋忱还没来得及在心里打好腹稿,路珏就挑眉,回答:“不是舍友,是公司老板。”
他眼睛都不眨一瞬地扯谎:“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住的地方条件怎么样。”
路珏说着,舔了一下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
在流露出些许危险气息的同时抬眼,不太高兴地说,“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不怎么样。要我说,要有人在这种四个人都不能排排站开的房间住久了,迟早会抑郁。”
并且路珏心说:要不是他怕那些宿舍里的人这这那那的多嘴,早就在一个多月前就把人给带出去了。
宋忱闻言一怔,但是很快又调整好了心态。
他就路珏的后半截发言想:如果他自己真的这么容易就抑郁了的话,那么他大概早就受不了之前那种雪藏还被人挤兑的破烂生活地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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